五指山寻访野生古树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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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满乡茶,日光下的甜味

五指山水满乡,椰仙公司的茶厂就坐落在五指山下。年届六甸的麦师傅指挥着十几位茶厂工人将刚采回的鲜叶进行萎凋。麦师傅于1980年在川农大学习制茶,回海南后,常年在五指山与海口的茶厂指导做茶。他们对自己的红茶非常热爱,他说,“你喝喝看,这些红茶的品质超过锡兰红茶、台湾红茶”。水满乡的红茶在市场上能卖出较好的价格,工艺到位,喝起来有蜜香,大叶种茶特有醇厚,加上五指山特殊的地理环境,更低纬度、更湿润和温差大的海拔气候,使它的滋味也带上了热带阳光的甘醇。

水满乡的生态茶园在落日下,有着海角的沧桑。茶树有二三十年的树龄,它们整整齐齐地聚成一大片,人工除草,生态种茶,这是一片充满生机的茶园,接受了落日余晖的洗礼,绿色的鲜叶泛着金色的光,空旷处,就是蔚蓝的天。

黎族的阿姨叫陈秀兰,也是汉化的名字,她负责茶厂后勤事务,面色黑红,身体仍然康健。她带我们去看附近森林里的古茶树,走起路来比我们都快。她的祖辈就居住在这里,所以非常熟悉那些野生古茶树长在哪块地方。“那一些都是古茶树”,跨过那些沟坎,在荒草地的上方,她指着银灰色树皮的大树说道。密林里就零星分布着这些野茶树。如果不是很细心察看,就会错过它们,茶树高达十余米,为了得到阳光,树干一味向上生长,我们昂起头,仍旧看不清树冠的全貌。这样的茶树,采摘起来极为困难。

为了采摘茶叶,靠近村落的一些野生古茶树也曾被矮化,或者多被人砍斫枝干后采摘鲜叶,但它们的生命异常顽强,在密林里与热带植株共生共长。这两年因为云南古树茶的热潮,也有人专门来寻找海南的野生古茶树。

黎族阿姨称,前两天就有重庆的朋友刚来采过茶。这几颗野生古树茶长势良好,没有被人砍伐过,散落在林间,我摘了芽叶放到嘴里,苦涩刺激,野气十足。黎族阿姨说,这些古树茶拿来做红茶挺好喝的,不过很难采,要她儿子才爬得上去,一个人爬到那么高的茶树上,半天也只能采几斤鲜叶下来,并没有形成产量。

回到茶厂,天色将黑,工人们正准备晚餐,这是一群朴素友善的人,在深山林间,专注于制茶的技艺,他们的快乐有时在炒好一盘好菜,看会儿电视。夜里,“水满香红茶”进入揉捻工序,将萎凋槽中的鲜叶用竹筐装起投入到54式揉捻机中,机器发出的声音在夜里更响亮。不大一会儿,揉捻后的茶叶将会放在专门的发酵箱里以相应的湿度与温度进行发酵,最后进入烘干程序。

大山深处,五指茶香

第二天,我们往深山里寻访更古老的野生茶树群。海南的野生古树茶是珍贵的自然资源,主要集中于五指山水满乡,红山阿驼岭,白沙南开乡等地,分布分散无序且多生长于人迹罕至的密林,单株采摘难度大成本高,注定了这里不会形成云南的古茶热潮,毕竟云南在三百年前的雍正年间,有过自上而下的“改土归流”政策所筑起的“绿色长城”,这种人文历史背景是世界所仅有的。

黎族阿姨的小儿子带我们上山,小伙子二十多岁,长得黝黑壮实。太阳刚刚出来,我们已经行走在山里。穿越于齐头高的蒿草丛间,黎族小伙戴着草帽,拿着竹竿敲打着路边,虽然生长在大山,他说他最怕蛇。我对这里的未知去处,充满憧憬也带着不安。大山深远,路也不知道会伸向哪儿,有时候未必就有路,那是采药的人留下的小道。

五指山蚂蟥很多,特别在小溪流,或者在一些已经千涸的水沟里。黎族小伙说五指山很神奇也很危险,常年有雾气缭绕,不熟悉的人不能轻易去闯。他坚信有山神,必须要尊重,据说有人曾在山里睡着了,醒来时却发现身在另一座山呢。

这—处山间的茶树枝干细长,与其它绿树植株似乎无异,只有在碎落的阳光下,才看到那泛着金绿的色泽与明显的锯齿。这些茶叶带着天然的清香,幽幽的像果香,芽头吃起来苦后回甘。采摘鲜叶时,需要把枝条拉得很低,有时候还爬到树上,分工协作,一人负责把枝条压低,然后另—个在树下采摘。

黎族小伙子提醒我有黄色的毒虫,这种长得像金龟子般的毒虫有些微臭味,就在我采摘古茶树鲜叶的时候,真的就被毒气喷到脖子上,顿时钻心的痛,而疤痕直到一个月后还没有完全消失。而这,只是密林里的小小危险,那些古老的茶树,默立于沧桑变幻的山林,要承受住多少挑战,才有这微微地香,坚实的苦涩,淡淡的回甘。回来后才发现小腿上有干掉的血痕,原来是蚂蟥叮咬过了,吸饱了就跑了,当时根本没有感觉。

我们不敢在山里过夜,所以并没有走得太远,采摘的鲜叶也足够制作近一斤茶叶。在天黑之前,我们赶回水满乡茶厂。这些茶采回来后,就拿来蒸青,最后晒干,制成了蒸青绿茶。之所以选择将这些鲜叶按古老的蒸青法制作,算是一次追崇与记忆,它带着密林的兰花之幽,雨林生命的邂逅与交错,然后封存在一叶茶香里。

另一部分做了红茶。它们的滋味,除了清甜,还有典型的野气难驯,一种很甜又带着苦的回味,那是奇特的原始丛林气息,在天涯的山巅,它曾与瘴疠共存。

陨石坑里,胶茶共生

为了探访白沙绿茶,那个长在陨石坑中的茶,我从车站雇了个三轮摩托“突突突”地碾转跑到牙叉镇农场四队,却是满目胶林,空气炎热见旱,白色咖啡花的香气也掩不住胶林前几天洒下的硫磺气味。因为天气干燥,山顶上护林员全天候守护。徒步上陨石坑顶,这是个数万年前留下的3.7公里见方的大坑,坑中已满是茶树、橡胶、芭蕉与咖啡。路旁可见赤褐之石,似乎留着在星空失落烙下的旋涡,静静对视田园。茶园甚广,有数十年的历史与曾经的荣耀及今时的傍徨。

天气干燥,热带的气候使茶树早早进入了采摘末期,低矮的茶丛有着顽强的生机,叶芽在阳光下似乎萎了下来,但每一年它们都在积聚力量。灰褐或红褐的陨石就在茶园边上,这就是天外来客。陨石的含铁量高,茶园的土壤就与众不同。对茶品而言,好的品质来源于生态良好的环境,土壤,工艺等等,自沙绿茶的底质本来应该很好,但茶的味道不单纯依赖土壤。

行走茶山,我们常期待着那些美丽的山水溪涧,可惜很多已在经济热潮中被蒸千,整个茶产业致力于量产与短时经济价值的提升,是一个时代的问题。白沙绿茶与中国大部分地区绿茶一样,是当地人最常饮用的茶品,细嫩的芽叶与热带的滋味,也附上了一方水土的性格。我们走访很多茶山,寻访的,也是那些性格迥异却有着不同故事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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